2008-12-29 / Mystryl-FC2 /
LoLiTa洛丽塔
洛坐在我的身旁写写画画,我则在边上读纳博科夫的《绝望》,Despair。
近在咫尺却无法得到的,为了拥有愿献出一切,但却讽刺地没有任何机会,那就是绝望。但我不。只是在忍耐。
我不知道那个限度会在哪一刻被我膨胀如巨兽般的意志所吞没,尽管我告诫自己,不应该行动,至少等待。过于激进的行为会毁了全部的全部,人生,理想,甚至洛。
她回头看了看我,我同样回应一个浅浅的微笑,将隐藏在胡须下的嘴角弯曲成一个慈爱的符号。微光中她咯咯地笑起来,接着又继续摆弄桌上数个残缺的人形。柔和的灯光下她纤弱的身躯投下浅浅深深模糊不定的剪影,虚实的线条与变化的明暗在绒毯与桌面上试图勾勒我的洛年幼的身形。徒劳。如同我不断浮现的幻想,那些突然熄灭的灯光,惊呼与猝然充满掌心与胸前的触感,如果那样……如果,多可笑又无力的字眼。交织狂喜与痛苦的等待!期待那闪动的明焰,一个瞬间,哪怕仅有短短的一刹那,我的欲念也许就会因此熄灭,我的生命,在此完美。
但她就在面前,白色无袖衫下露出的整条手臂,在泳池中晒的太久而形成的巧克力色肌肤,以及最上端未受日晒而保持原本奶油色的一截上臂与浑圆肩头。盘在座椅上不断变换姿势的双腿,简洁的线条在流畅的动作中舒展开,伴着皮肤特有的光泽,金色的维纳斯。她倚在桌上,支撑的左臂与肩膀撑起了整件自然下垂的衣衫,使得遮掩下的朦胧线条与躯体轮廓散发着最原始的诱惑,未知的处女之地,探索与开发的潜意识冲动。我的洛,玩笑般的音节。
她离开座椅,取来一支燃着的蜡烛,点燃一边的烛台上三支残烛,并熄灭了台灯。跳动的光影中闪动着她怜惜般的微笑。“亨伯特,”她又在叫我的名字,这种莫名的激动几乎使我的脸颊充血。完全忘记了她向我说着的什么,回忆与鲜橙般明媚的假忆(FakeMemory)交织在面前这张熟悉又陌生,永远新鲜又永远老去的面庞上。根根弯曲的睫毛,清澈如水晶般的双眼中蓝褐色的瞳孔(那种色彩!),嘴角,鼻尖,耳根,耳垂,短发垂坠的末端,稚气未脱的发迹,下巴,颈部的明暗阴影与色彩,浅浅藏在各种表情下的统一的倔强神情,童稚的诱惑力与呢喃中破碎但无奈的幻想。整张面庞上浮动的纯洁,魅惑,引诱,渴望,不切实际的希冀色彩完美地在我的心中的形象上统一,我的洛丽塔,LoLiTa。
舌尖向上分三步,从上颚轻轻落在牙齿上,洛,丽,塔。
这是我追求的形象,完美的形象,可能艳丽致命但却仅仅只有水果硬糖般甜腻味道的形象。解构感官,支离破碎的体验在情绪深处呼唤,分裂的自我一半充满渴望一半狂躁抵制,不幸的我与幸运的洛。玫瑰色的梦境与现实交织成第三种独立而绝望的存在形式,情感的投影浅浅的覆在流光抚过的皓白之上,纯粹的人性欲望中浸满了血的气息。我看见我和洛的身影在无人的路上前行,僵硬的对立,完美的统一。
面前出现洛潜藏的小腹,嘴中却滑过一颗硬糖渐渐散开的青涩甜蜜。
“喂,你有没有在听呀?”
“你不乖。”洛的声音淹没了全部的感官,仅留下耳朵聆听阿芙罗狄德的赞歌。
Ma LoLiTa, ma aman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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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寫過的文筆最好也是尺度最大的一篇。(涂黑
既然準備開始整理過去的文字這一篇也不能少=x=
2008-12-07 / Mystryl-FC2 /
山姆威尔
山姆坐在靶场边上的柴火堆上,用力扯下自己硬邦邦的羊皮靴,使劲磕出塞满他脚趾缝里的煤渣。
“会冻掉的!我们的‘异鬼杀手’没了脚可跑不过深夜的亡灵骑手。”“长腿”佩特一边紧着他的弓弦一边嘲弄着山姆,他的黑袍子油光发亮,松木的长弓绷紧时发出悦耳的喀嚓声。
他是个泽地的私生子。山姆重新拉紧长靴,刚刚准备起身就听见头顶掠过嗖的一声。吓得跌坐在雪地上的山姆盯着正中靶心的羽箭发愣,佩特在一旁笑的差点背过气。“噢噢看呐!我们的异鬼杀手尿裤子啦!”
山姆恨恨的抓了两把雪,爬起来把伊蒙学士要的散卷收拾好带回塔楼。刚才不小心碰翻的残卷散落一地,沾满泥巴。“伊蒙学士不会高兴的,如果他看见我把《古瓦雷利亚兴衰史》的手绘地图弄成这样。”如果他能看见的话。老垂的伊蒙学士即使失去了视力也看得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智慧也许是黑城堡最锋利的钢剑与最坚实的盾。“而我只有这一把黑曜石的‘异鬼杀手’,连皮甲都能让它在刺中的一瞬间碎掉。”山姆悲哀的想。身后传来佩特拉紧弓弦接连命中靶心的钝响,嗖,一下,嗖,两下,嗖。沉闷的一声呻吟。
慌忙回头的山姆只看见倒在雪地里的“长腿”佩特,喉管中央插着一只黑翎羽箭,刚刚洒出的血在灰黑色的雪地上冒着热气,佩特的松木长弓完全被他身体的重量压断,弓弦再也不能再度绷紧,再也不能。
下一瞬间守夜人的号角如期而至,长长的一声悲鸣划破苍空。“一声平安归来,两声野人来袭,三声……三声异鬼来袭。”残破的书页再次沾满雪水和泥土,山姆攥紧黑曜石的匕首跑向塔楼,第一声号角与第二声之间的间隔漫长得仿佛永不终结的冬季。
黑衣人的兄弟们迅速在校场集合,来来回回的黑影仿佛出巢的群鸦。“我们就是乌鸦。”山姆脑中飘过这个悲哀的念头。艾里沙爵士大踏步的走过他身边,嘴里还嚼着一块滴油的烤肉。“我就知道留着他没好事,我亲爱的‘琼恩’总司令大人,等收拾了这些杂种以后我一定砍了他的头做马桶。”琼恩带着他的冰原狼早就在了望台下发号施令,出鞘的“长爪”闪着摄人心魄的寒光。他的脸坚毅而刚强,他不再是那个稚气未脱和我促膝长谈的琼恩了,他是我们的“雪诺大人”,他是我们的总司令。
“异鬼?是异鬼么?他们在哪里?”山姆拉住路过的一个史坦尼斯问道,那人臭不可闻的络腮胡子沾满浓汤与面包屑。“操你老妈的异鬼,黑衣人的汉子连两声号角代表什么都忘了吗?是曼斯·雷德的那群野人杂种来要他们的宝贝头儿!”
被一把推开的山姆跌坐在敞开的地窖门口,手里还紧紧攥着黑曜石的匕首。“不是异鬼,不是……不是亡灵骑手,不是会复活的尸体。”他仿佛又看见那冰蓝色的瞳孔在他眼前燃烧。山姆手脚并用爬进地窖的深处,将脆硬但锋利的匕首收回腰间的皮囊,钢铁在手的感觉依旧无法抑制他痉挛的胃。
喊杀声和交鸣的金铁声很快就远去,消失了。缺乏训练且没有统一组织的野人大概根本无法抵抗守夜兄弟们坚盾长剑的猛力冲刺吧?山姆只听见偶尔一声的悲鸣与呻吟,每一声响动都让他全身发抖。“我是异鬼杀手,我的匕首让散发着摄人心脾的深寒的亡灵骑士化成雪水!我是塔利,我是塔利家族的……我是塔利家族的儿子!我是塔利家族的儿子!我是
山姆威尔·塔利!”喃喃自语的山姆仿佛狼灵附体一般突然一跃而起,嘶吼着冲出地窖。
“ 啊!……啊啊啊啊!……啊!”无意义的喊叫伴着大口的粗气宣泄着山姆几近崩溃的情感与神经。挥舞的钢剑撕开凝聚的空气斩断无形的敌人,空无一人的校场上山姆重复着他从没能连续三次的大力斩击。即使被自己的护胫绊倒了,他的手依旧攥紧剑柄,努力的做着毫无意义的挥击,一下,两下,五下,十下,直到泪水淹满他的脸庞灌进鼻腔。
筋疲力尽的山姆干咳着灼热的肺脱力得躺在雪地上,阴霾重重的天空即使有太阳也是模糊的影子。出征的黑衣兄弟们还是没有回来,现在连呻吟与击打的声音都听不见了,大概他们已经围剿到长城脚下了吧?被遗忘在黑城堡的山姆尽情的哭泣,再也没有人说他是懦夫胆小鬼,因为他身旁谁也没有,谁也没有。
他突然笑了,他想到今天是他的生日。
要是他还是塔利家的长子的话,今天他就能正式获得继承权。
他笑了,笑得无比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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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的文笔已经差到可以忽略不计了TvT(抱头
更换背景音乐《写生薄》OST的 13 – 私の時間~また明日
三味线听多了还是会腻orz
冬天是属于火锅的,牛肉丸子最高!
2008-11-18 / Mystryl-FC2 /
雪国
喜欢吗?
踏过厚厚的积雪,耳边回响着“咯吱”的声音,伴着落满肩头的雪,留下浅浅深深的足迹。
这是雪国,喜欢吗?
曾经的圣诞水晶球,摇一摇,便会有满天的雪。但我摸不到,只有隔着厚厚的玻璃维持小小的幸福与卑微无望的希冀,我不要。
控制扔出窗外的冲动,凝视着玻璃边缘倒影的瞳孔,希望,有一个世界,会不仅仅在我眼中飘雪。
这也许是只属于我的雪国,喜欢吗?
只有我一个人,很寂寞呢!
只要你喜欢,挥一挥手,默念你的心意,它就会改变。
冰蓝的飞絮,粉红的冰棱与碎冰,莹绿的积雪地。如你所愿。
但,还是雪,永远的雪,终生的色彩,抓一把在手心,只有因透明而散射出的白,干净,内敛,覆盖一切,包容一切,隐藏一切,改变一切。
所以,请维持它的纯色吧!就像维持我们的心也许早已丢失的纯洁。
喜欢吗?这是雪国,一种天堂。
雪融化后是什么?很蠢的问题吧。
是春天吧,那开春溶雪的嘀嗒声。
可来年,来年还有雪吧!每个轮回的冬天。
嗯。
所以,永远都会有雪,无可逃避,命中注定,在劫难逃。只是我们活在对一个又一个轮回愚蠢得可爱的希冀中。
但在这里,我们有永恒。
喜欢吗?这是雪国,永恒的雪国……
来!
请脱下棉衣,解开束缚,拥抱它,这无限与永恒的世界。
可,会很冷的吧!
不,不会的。也许会有起初指尖弥漫皮肤的刺痛,但很快,就会体验这与冰雪融合的清澈。一生中没有任何时刻比此时更真实,更透明,抛开虚伪,面具,情感,与遮蔽的衣,在冰的倒映中认出真实的你,最美丽的你。
我试试……
这是雪国,你我的雪国,喜欢吗?
嗯,喜欢!
那是冰龙,伟大的造物,雪的君王。
晶莹的鳞甲,锋利的尖爪,一个永恒的守卫,我们很安全。
很安全,不必担心,这是无争之境。
嘘,仔细的听,落雪的沙沙声。私语,噤声。
是雪姬的吟唱,一个孕育了整个世界的女性,这是她最温柔与深情的邀请。
她说,拥抱这个世界,我的孩子。
一起,进入梦乡,让我们
睡吧,来,一起躺下,睡吧。
在这雪国,一起,拥有这剔透的梦境。
我承诺,不仅仅会有着雪与雪国,在这幻梦里。
不仅仅。
睡吧,喜欢雪国的人,情感脆弱的人
我的爱人